“整个深渊魂狱只由一只本命魂物来看守?”
常小白一听这话立马举起手指摇了摇,警告:“桀桀!”
是一位,一尊,而不是一只!
剥皮刀听不懂它的鬼叫,继续质疑:“它最擅长的不是净化之术吗……等等,我懂你意思了!”
他恍然点头,自己把自己完全说服,“你是想直接等幽都那些家伙自投罗网,然后让你的本命魂物将它们全员净化?你素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想必在经过天阶魂狱的高难度集中治疗净化之后,你的本命魂物又有了新的蜕变,净化能力更上一层楼了,不愧是魂界最圣洁的本命魂物。”
“既是如此,那我便放心了。”
剥皮刀看样子是真想退休不干了,竟然直接把身上的深渊魂狱掌权信物递交给了常小白,而后拍拍它的肩膀嘱咐:“就交给你了,好好干。”
不知道为何,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显然是轻松许多,连带着转身离去的脚步都格外轻盈。
常酒转头看向常小白,后者也正仰了脑袋在看自己。
她便蹲下来,和常小白平视,一边擦擦它头上沾染的污渍,一边嘱咐着话。
“我这次和阿猫条条一起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一个人在深渊魂狱守着一定要小心。”
“桀?”常小白委屈巴巴地扯着常酒的衣角,魂火都跟着变得焉了下来,显然是委屈了。
“不是故意又丢下你一个的。”常酒想起来之前也是多次让小白单独行动,这小家伙心里可能会有些闷闷,于是耐心解释:“不出意外的话,这里肯定会出很多意外的,条条很聪明但是不擅长战斗,阿猫虽然战斗很强但是是纯武将脑子不够用,只有我们小白,又能打又聪明,每次一个人在外面都能完美解决所有问题对不对?”
一番好听话夸奖,常小白脑袋点点,勉为其难认可这个说法:“桀。”
那确实。
“所以守护深渊魂狱这等大事就只能交给你了。”常酒揉着它的脑袋,声音放缓了很多,“记得遇到麻烦的时候先把石牢里那些家伙推出去挡着,再麻烦点也别舍不得,把你的死灵大军全弄出来打鬼海战术,不许逞强,遇到危险记得第一时间躲进召唤空间里去知道吗?”
“桀……桀桀。”
常小白委屈巴巴地往常酒身边靠去,把脑袋低下,将脸贴在常酒的手心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