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能活?”
“凭什么不死?”
“另一条线也活着?”
“活着的!不……确切说起来该叫做死而复生!她本来死了的,可是转瞬间又复生了,我们亲眼所见!”
“对!我们亲眼所见!另外那个我也看到了!”
“她身边的金光到底是什么?我竟然也无法靠近!”
“是某种未知的力量,不是魂力!也不是仙力!太奇怪了,我再摸一下。”
“不许再动手!”
痛,身体和灵魂同时被撕裂的剧痛让常酒整个人无法控制地出现抽搐式的颤抖,她的脑子在片刻间有归于空白的征兆,然而耳畔那些错乱无逻辑的话语却像潮水般涌上来。
清醒!
快清醒过来!
只是那么一刹那,常酒自无边的濒死痛苦之中强行挣脱而出,意识分明还尚未清明,在以往无数次脑海模拟求生和实战的本能催促着她作出一连串的应对。
“唰!”
常酒拇指上的骨白色戒指发出耀眼的白光,一道巨大的白骨结茧化作最坚实的护盾将她包裹其中,与此同时无数魂光闪烁,来自目前整个魂界大小宗门最为顶尖的防御魂符似烟花绽放,化作一道接着一道的流光护盾将其笼罩,一大桶冰冷的新鲜甘霖水照头浇下,像是一根紧绷到随时断裂的鱼线,硬生生将常酒空荡荡的血条拉回来一丝——
在此之余,她甚至本能的再次豪掷百块魂晶使用了昂贵的系统录制功能,将外面那些混乱对话和看不清的画面全录下来了!
“呼哧,呼哧!”
常酒大口大口喘着气,眼前一阵接一阵的发黑,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尖锐刺痛,几乎是呈瘫软的姿态狼狈靠在白骨结茧之中。
她死死咬牙,盯着眼前的那些密密麻麻光点。
全是未知的“???”。
名字时而深绿,时而红到发黑,不断闪烁,这代表着他们对她的态度也根本捉摸不定,说不定下一刻就会直接攻击她。
天杀的剥皮刀,什么“前辈们虽然古怪但是脾气都还不错从没见他们动手”?
这句话的逆天程度堪比带了一群疯狗的主人对着路人笑眯眯说“我家狗很乖从不咬人你放心摸”!
这群疯狗甚至还没牵绳!
常酒手快出残影,什么东西能回血都麻木地往嘴里塞,连带着先前为陆小蚁制作的糖块都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