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在常酒的眼前慢慢深陷入大门之中。
这扇由古老石碑拼凑而成的大门矗立在常酒的眼前,发出一种奇特的石头挪移声,似乎在非常艰难地晃动着。
余老二站在常酒的身后,皱眉回看向剥皮刀。
“老剥皮你之前进去过?里面真的安全吗?我们不需要做什么防护措施?”
剥皮刀整个人笼在灰色长袍里,声音沙哑地回答:“每一位深渊魂狱的掌管者正式执掌前,都需要亲自去一趟天阶魂狱获得所有前辈的认可,我自然也是进去过的,前辈们……虽然性格很古怪,偶尔也会说些听不懂的话,好在都算得上是态度温和,不曾出手伤人。”
余老二听后安心,又忍不住笑:“都态度温和吗?那我师尊海真人在里面怕是要觉得无趣没劲了。”
“我最后一次送海真人进去,她本就重伤,一直没有说话。”剥皮刀停顿了好久,似乎在回忆什么:“只是那地方确实有些怪异,我曾为了送人或者是执行秘密任务,拢共进去过三次,每次出来的时候总觉得意识和记忆都很恍惚,分明只停留了片刻,偏偏如同隔世。”
“你们还是当心些好,别惹恼了里面的前辈。”
余老二哈哈道:“小酒和我可都是出了名的讨前辈喜欢,还有我师父海真人这个熟人护着,这你就不用操心了。”
常酒一边等着大门开启,一边听着后面两人说话。
她带余老二来确实也是出于这个考虑。
因为鹤掌门在得知大鱼也能被治好后曾私下找过常酒,言明海真人在天阶魂狱此事,只是他不知晓天阶魂狱的真相,只询问常酒是否能帮着治疗好海真人以及其他几位自囚于天阶魂狱的前辈们。
而常酒想要的则是救治好所有自囚者。
越是和幽都斗下去,常酒越觉得现在人手紧缺,四处告急的前线战况更是焦灼,她以为自己已经够牛马了,但看了长风瞬那位纯战斗人才的报备信息后才知道命苦的大有人在——
连后辈们都累死累活成这样了,前辈们怎么可以在牢里睡大觉?他们之中最大的估计也就上千岁,大好的光阴不想着进步,是怎么睡得着的?
都起来,全部都起来干活打仗了!
发疯了怕打到自己人?
没事,今天常酒神医就要进去好好给他们诊断一下,不能治的算他运气好能继续躺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