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风平浪静,凛冬阴霾的天空难得漏出太阳,洒落在人身上的时候熏得人暖烘烘的,一不留神便沉入半睡半醒的惬意环境里。
剥皮刀就这样躺在海上小舟正中,眯着眼,有一搭没一搭的甩手。
他手边那套极品渔具已经收起来了,但是脚边的鱼篓里反倒是装得满满当当。
再一看,原来是每一次甩手,便飞出一把秀气的狭长小刀悄无声息没入水里,再精准叉中一只鱼折返飞回。
早在十日前,剥皮刀就已经放弃钓鱼这件事,改为叉鱼了。
事实证明此法见效奇快,最开始只能钓海带的他收获颇丰。
反正每夜提着满满一篓鱼回去,除了长风瞬也没人知道它们是不是钓上来的。
但是连着叉了十多天的鱼了,剥皮刀看似悠闲,实则心中一直犯嘀咕。
终于,在脚边的鱼篓满到快要蹦出鱼时,他翻身坐了起来。
“不对劲。”剥皮刀小声念叨,“这未免太不对劲了!”
不远处的大礁石上,已经结束练剑的长风瞬似乎听到他的话,一个纵身飞跃而来,稳稳落在小舟上。
“刀长老,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就是没出意外我才觉得不对劲!”
剥皮刀转过头,注视着深渊魂狱所在的那座光滑如刀削的漆黑山岛,脑中疑窦越发深了,“按照道理,哪怕只是黄阶魂狱,里面关着的不管是人还是魂兽,全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凶神恶煞,在魂界混迹了几十上百年了,定是第一时间意识到出了问题。”
“它们做梦都在谋划着怎么逃出去,这么好的机会,就算没逃,里面也该生乱了才对啊!”
“但是这群家伙居然一个给我传讯求援的都没有?”
长风瞬沉吟片刻,也凝重起来:“难道他们以为我们仍在和阎罗鏖战,不敢打扰,只能苦苦硬撑?”
虽然很想反驳说常酒那家伙绝不可能这么隐忍付出,但是剥皮刀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在短暂的沉默后,他下了决定。
“不行,还是得弄清楚里面现在是什么状况了。”
“嗯?”长风瞬偏过头来,错愕:“刀长老不是说过,用来监视的魂阵已经关闭了吗?”
“魂阵是关闭了,但是你真当我不会留点耳目注意里面动静吗,真要死在里面可就出大乱子了!”
剥皮刀确实在石牢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