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您是海真人?”
常酒的话在舌尖绕了个圈,勉强变成了敬称。
对方倒是不介意,眉梢微挑盯着她:“是啊,我记得我以前叫过这个名号,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常酒心中直觉哪里不太对,她进来之前被余老二拉着硬生生听了好久的“师祖传说”,总觉得眼前这人和话语之中略有微妙的不同,可要细说她也说不出,毕竟相隔年岁太长,余老二自己也是极小的时候就没了老师,孩童的记忆总和现实有偏差,外加海真人在深渊魂狱这种地方待了太久,其中变化自是难测。
毕竟眼前这位是长辈,且或许还是这群疯子里唯一能正常沟通的人,常酒还是勉强从地上站起,抖了抖蓝衣姐在自己袍子上丢的一堆瓜子壳,像模像样的躬身行了一礼。
“晚辈御兽宗常酒,拜见海师祖!”
“喀嚓。”
海真人嗑瓜子的动作一顿,眼底的趣味也变成了疑惑,“你说你是御兽宗的人?”
“正是。”
“你御兽宗的不在十万重山里放牛,来这儿做什么?”
“为老祖疗伤,请老祖出山。”
“嗯,之前也有人说是某位真人的后辈说是发现了某个洞天福地想要请老祖出去疗养,结果其实却是幽都最精通伪装的阎罗,它溜进来后又把天阶魂狱的疯子们全放去,那个世界线的魂界被我们自己人族毁了。”
常酒:“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件事?刀长老也没跟我说啊。”
海真人:“快上千年的事了,你知道个屁。”
常酒:“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现在是天阶魂狱本地人,多知道点事不是很正常?”
“可是你刚刚还说想出去的!说是出去自爆也比被困在这里等死好。”
“我想出去和有人想带我出去是两回事,我可以想,但是别人想,那便有可能是阴谋,所以我宁愿不出去。”海真人不咸不淡丢了句:“况且你身上充满了谎言和谜团的味道,你的话我不信,我更不信你是御兽宗的人。”
常酒:“……”
她挠挠头便开始翻找起来,先是摸了一包椒盐笋干出来,试探性地问:“这笋干便是幽篁竹海独有的,还是封长老亲自晒蒸烤做的,想来师祖方才已经尝出味道了?”
海真人:“手艺太差,尝不出本味了,不算。”
常酒又摸御兽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