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白盯着正前方的齐知意,仰着头嘟囔了几声,而后搓了搓手骨,凭空掏出一粒小小的光点。
那是死灵之花的种子,一旦播种成功,也就代表着“死灵仆从”的烙印达成,这天才般的计划可以顺利施行。
原本和睡神一样的端祀这时都站起来了,他手中拿着给阿猫梳毛的梳子,想靠上前却又不知所措,只能僵硬的站在常酒的身后。
“你的意思是,如果成功的话,齐师弟就不会再有被鬼帝吞噬的忧虑,甚至还能不死不灭获得永生?”
“你可以这样理解。”常酒点点头,双手逐渐握成拳头,“他会变成和雷电和沼泽类似的存在,即便死了也能过阵子再被小白捞回来。”
端祀依然不放心,声音低沉:“这样也很好……只是可惜,他永远无法变回人了。”
“我以为你在可惜他可能会成为我的下属。”
端祀终于轻飘飘的往常酒身上瞥了一眼,“你知道外面怎么称呼我们这届魂师盟新人吗?”
常酒懵了一下,嘴一张就开始吠:“注定一辈子会被常酒碾压却又能有幸被她引领的万年老二们?”
“没这么好听。”
另一边忽的传来幽幽一句,她扭头,就看到长风瞬也垂眼看过来,神态一如既往的正经,可惜说的话不像样,“他们都称我们为‘常酒的走狗’,不止你们这届新人,也包括我这个老人。”
最后那个“我”字被尤其强调了。
“这只能充分说明,我们都愿意跟随你行事。”端祀懒懒散散的解释,“被烙印上神魂禁锢类的东西,换成其他人我都放心不下,但如果是你的话,有和没有并没有差别。”
“毕竟,”长风瞬声音顿了顿,里面藏了不显的笑意,“伟大的酒皇陛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让我们服从她的号令。”
常酒:“……”
有些话自己说说还行,但是每次从小五嘴里说出来过于正经认真,她偶尔听着也会觉得心虚。
端祀没注意这两人的气氛古怪,全部注意力都还放在端祀身上:“但是你还说过,最后得杀了齐师弟才算完成。”
“嗯,没错。”
“齐师弟肯定不会反抗,但是他体内另外那一半鬼帝残魂——”
端祀的话音尚未结束,对面异况突生!
常小白手中微微发光的死灵之花的种子已经是第三次落在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