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的我是个无能的炼魂师,你们孤立我嫌我贫欺我弱,现在的我就在你们身后,你们倒是看我几分像从前?”
“东黎云舟,唯有城主才能调用的伪天阶魂宝,据说是需要极品魂晶才能催动,可日行数千里甚至万里,连地阶飞行魂兽也不一定能追上它的速度!这种云舟,我先前别说花钱乘坐了,连看它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乘坐它的该得是何其尊贵的身份,它都能买我多少条命了。可现在,怎么像只断了翅膀的走地鸡,往前飞一阵就东扭西歪倒在山头上不动了?”
“起来!”
黑衫阎罗精神极佳地尾随在云舟后方,甚至在云舟疑似受损无奈降落在角落的时候,它也不急于上前直接强攻,而是远远落在后方,等待着它再度起飞,这才不急不缓追上去。
“看不懂我想做什么,对吗?”
阎罗忽然低头看向飞行在它脚边的一只奇形怪状的幽魂,“看不懂就对了,因为这种报复的心情是曾经身为人类才有的,你们懂什么?”
“连街坊邻里一个蠢木匠从学徒转正都好意思设席摆宴,恨不能昭告全城,还要特意在先前蛐蛐过自己的碎嘴婆子门口晃十多圈!”
“那我现在容光焕发,荣归故里!怎么还没人夹道相迎?没人为我欢呼雀跃?”
“你们就该立刻仓皇滚下云舟,双手高举奉上珍宝,跪地瑟瑟发抖求饶,涕泗横流诉衷心,这才能平我这数百年的不甘和苦痛啊!”
“天道有眼,有眼啊!”
如若此子是常酒,那边上即便是没有陆拾这个狗友或是长风瞬那样的走狗,也会有小白跟着帮腔应声。
但是可惜了,黑衫阎罗慷慨陈词半天,边上别说捧哏的了,连个应声虫都没有。
只有那群蠢得只有杀戮吞噬本能欲望的魂兽们乌压压地自城外涌入青云城区内,追着云舟不放。
这样比起来,那艘一看就昂贵非凡却又狼狈逃窜,像是耗子一样被戏耍在它股掌之间的云舟,才是最好的附和者,证明着它如今的能力,以及东黎城的追悔莫及——
你看,当初没有人看重我在意我的死活,现在整个东黎城最后的死活都被我拿捏了,这一线生机何时彻底断绝,都任由我说了算,这怎么不算是顶级爽文话本呢?
这要再换成一次常酒在场,现在一定会咋嘀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