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和死——”
“是我和这个破门。”
三个常酒你半句我半句接完了整句话,然后交汇一下视线,都没忍住笑了。
果然,只有她自己才能理解这种时不时冒出的幽默。
头号常酒揉了揉被另外两人按得险些脱臼的手肘,没好气道:“出口找到了,出去呗?”
常酒甲:“没通道的,我刚才搜寻的时候找了一路,印象中本该是往上的路都消失了。”
头号常酒:“飞上去?”
虽说希望渺茫,但三人还是同时看向三只排排蹲坐的常阿猫。
“喵嗷。”
收到眼神指令的三只大猫整齐响应,在同一时间化作白色闪电向上一个漂亮的凌空纵跃,直直朝着挑空的高楼最顶端奔去!
然而当阿猫们即将越过赌场第一层的空间时,上方再度出现了一道水幕似的屏障,一阵无形的涟漪泛过,阿猫们在穿过的瞬间,身形竟是回到了起跳前的原处。
“果然。”常酒一号并不觉得意外,“这玩意儿不会这么轻松放我们走。”
“这个仙人秘境和系统一个尿性,一边把难度给我们拉满了,一边又不给任何游戏说明,纯靠摸索。”
“说不定还要在那儿标榜自己是‘高自由度’‘全开放世界’和‘全开放结局’,结果是让我们自由选择怎么去死。”
三个常酒冷着脸无情吐槽,但身体却很诚实,开始互相巡视搜查着周围,寻找向上的路径。
就连麾下的阿猫们也趴在地上,用爪子扒拉地毯,试图检查下方是否有隐藏的密道。
“等等。”
忽然间,头号常酒站住了。
她站在昏暗的赌场正中,在她的身后是一张张排列整齐的赌桌,或大或小,似座座墓碑矗立在她身周。
“我好像知道了。”
她的视线不断游弋于这些桌子上,脚下步伐也在加快,开始查看起赌桌来。
毕竟是同一个人,便是性格略有区别,但终究是共用大脑,在最狡猾的头号常酒察觉出异常时,其他两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赌桌。
“桌上所有的赌局都已经开始,却还未结束。”
“是残局。”
头号常酒站定于第一张桌前,“说不定,我们得赢下第一层的所有赌局残局才能上去。”
她说话的同时,已经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