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我们一定要保持神秘。”
剥皮刀再三叮嘱。
常酒囫囵点点头,脑袋都快埋在脖子缠着的那圈毛领围脖里面了,只露出一双逐渐无神的眼睛,开口声音沉闷——
“所以刀长老,你说的神秘就是先让我们从深渊魂狱游到蓬瀛山,再游到内陆,然后靠着我们这几双坚强不断的腿,硬生生走到入口吗?”
“这是没办法的事,我们先前的远距离传送魂阵他们都知晓位置,难保不会有内应泄密,到时候再出现点类似大赛时的差错就麻烦了。”
剥皮刀半佝偻的身体走在前面,在他的身周笼罩着一层灰色的雾气,它们悄无声息的覆盖在常酒三人的身上。
她曾经低头仔细观察过,发现这层雾气落到身体上时,竟让周围的空间都有奇异的扭曲。
几人的身体路过草木也好行人也罢,都好似一群最狡诈的变色龙,连带着气息也诡异的融入了环境之中,周遭全然没有他们出现的痕迹。
而且说是全程靠走,实则在远离蓬瀛山之后,剥皮刀便开始带着三人从一些明显是临时构建出的传送魂阵之中穿行。
“为了抹去痕迹,这些魂阵平时都是用来输送物资的,所以经过的时候难免有点颠簸。”
说是颠簸,实则简直是天旋地转,如果不是常酒已经习惯了骑着阿猫风驰电掣,怕是早就吐得天昏地暗了。长风瞬身为剑修,也颇精通抗晕眩技巧。
唯有端祀,等从第十二个传送阵中出来的时候,已经软绵绵扶着道旁的一颗大石头半死不活,双眼放空无光,俨然是快活不长了。
“不行了。”
他喃喃:“我动不了了,让我死了算了。”
常酒冷得不行,勉强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搓了搓手,一把抓起脚边的雪,热心的将其从端祀的后领里塞进去。
“怎么样,复活了吗?”
端祀一个激灵猛跳起来,哆哆嗦嗦了半天后深吸一口气,“谢谢你常酒,活了。”
“不用谢。”
常酒甩甩手,把手上沾着的雪弄掉,然后悄悄召唤出常阿猫,往它热气腾腾的后腿窝上乱揉,佯装撸猫实则暖手。
待恢复力气后,她从须弥戒指中摸出一堆御寒的法衣和魂符,全抛给被冻得嘴唇发白的端祀了。
后者逐渐回了神,哆哆嗦嗦接过常酒的装备穿上。
边上的长